从李杜作品中探讨文学的认识功能的论文

  从李杜作品中探讨文学的认识功能的论文

  【摘 要】如今我们对文学的审美价值十分重视,重视到仿佛我们的周围到处都是审美的人,审美的物。这样的现象本应该是无可置疑的,它说明了人民大众的审美能力不断提高。但是我们往往在思维的时候是单向度的,我们在肯定一个事物的同时会否定其他事物的存在价值.本文就是想从李白、杜甫这两位人人皆知的作家创作出的作品来说明,文学的认识功能是不应被审美价值取代的,也是无法取代的,它们是能并存在作品中。

  【关键词】认识功能;审美价值;李白;杜甫

  李白、杜甫是唐代文学史上最重要的两位诗人。两个人风格迥异,李白为人,本偏于浪漫的气氛,故其论诗亦崇尚自然,破弃格律,近于浪漫的主张。他欲以浪漫的作风变更古典的作风,李白之所以能成为唐代伟大的诗人就在此。杜甫的思想则是以儒家为主,他对文学与现实的看法也主要是继承儒家的观点。他的文学作品重在可观的叙述。尽管二人作风显然不同,但我们从文学的认识功能去分析,二者的伟大就可以用同一标准来衡量。无论是西方,古代或是现代,文学都是人的一种活动。那么,这种活动就具体性质来说究竟是一种什么活动呢?马克思从哲学的存在与意识的相互关系理论出发,把文学活动看成是一种人的主体对于客体的认识与反映。马克思、恩格斯都认为,不是社会意识决定社会存在,而是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不是意识决定生活,而是生活决定意识。”【1】在这样的理论前提下去分析李白、杜甫的文学作品是有现实意义的。尽管今天,我们以前所未有过的激情去肯定,挖掘文学作品中的审美价值,我们都在说文艺作品的认识功能应该被压缩为最小化,一切以审美为主,一切以美感为主。Www.11665.coM因为我们这个时代太现实,不需要用很纯洁的文艺来反映这个不单纯的社会,我们只需要文艺的审美功能净化我们已被污染的心灵。这种想法、做法固然有自己的道理,但要想科学的分析一种文学现象,还是应该把它放在特定的历史背景下。

  每一时代都有属于那时代特有的文明,强调文艺的审美价值在今天这个时代是有历史必然性的。因为今天的所有都仿佛是透明的,不需要让我们通过什么渠道来反映,所以才会突出的强调文艺的主体审美价值。而在李白,杜甫生活的那个时代,他们的作品对于今天的我们来说,最大的价值应该就是反映当时社会生活,让人们更好的去认识那时的历史。我们不应强求古人必须迎合我们现在人的思想,其实,文学的认识价值、审美价值是能很好的共存的,不一定一方面的存在就会抑制另一方的存在空间。我们的思维不能被固定:肯定一个新事物的同时必定要否定原来本身合理的存在。当我们读到李白的“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你会因作者那份虽消沉但自信无比的豪放而感受到人生的无奈和刺激。当你读到杜甫的“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咸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你会因作者那忧国忧民的感情而深受感动。尽管对两个人作品的感受不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被“感动”了,因此我们在“认识”的同时“审美”了。

  现在我们就来谈谈李白的文学中是怎样表现认识价值的,即文学反映社会生活功能。在李白的文学作品中,我们能得知,他追求的美学理想是严肃的政治内容与天真自然的艺术风格的统一,或者是两者的统一,才是完整意义上的清新自然之美。【2】的确如此,一篇再美的文章,如果失去了深层次的内涵都注定了不会是真正伟大的作品。因为真正伟大的文学作品都是蕴含着对人类甚至对整个宇宙的关怀,我们被一部作品所打动,取决于作品内容拥有的人文精神和价值取向。李白的作品大都通过浪漫主义的创作方法表现出来,而又包括了丰富的现实主义成分,他的积极的浪漫主义是有其深厚的现实主义基础的,他巧妙地运用浪漫主义手法来表现思想内容,反映社会现实。他浪漫的风格中透露着当时那个时代的气息。李白的浪漫主义在于他与前人相比,却不怎么强调对政治得失、风俗醇薄进行美刺,而是注重揭示诗人的内心世界。即使是美刺政治,也不是以表现可观为主,而是着重于主观的抒发,即把深刻的社会内容,寄寓在情感、想象乃至幻想之中。正是在这样主观情感中透露出作者对当时社会的不满。李白处在盛唐时期,自己才华横溢,为何不被当时统治者重用呢?其实正是可以看出唐朝当时的经济、政治都是处于稳定,统治者不需要也不敢要李白这样的狂傲之人,他们需要一心一意为朝政做事进而使得朝政更加安定的人物。李白的作品处处透露着自己的才华不被重用的无奈和失落。我们在他的作品中能明显看到他那个时代的稳定和繁荣,他的放荡不羁是与那个时代是不能很好相容的。

  再分析一下杜甫及其他的作品。

  杜甫的诗歌更能表现出文学的反映现实功能,他的作品被称为“诗史”。“诗史”是指杜甫诗歌中所体现出来的“善陈时事”的现实主义精神和创作方法。我们读他的作品,觉得那些根本就是现实活生生的镜子。

  杜甫的文学思想,主要体现在论文学与现实的关系。文学与现实的关系问题是文学理论的根本问题,一切流派的文学理论,都要以自己的方式作出回答。在中国古代,儒家强调政教中心,所谓现实,主要是指政教得失。因此,文学与现实的关系,就是反映政教得失,并反转来为政教服务。道家主张以自然为本,要求文学表现合乎自然的人性、物性与生活,而去批判和纠正违背自然、充满巧伪的现实。唐代的诗文革新运动,在文学与现实的问题上,大体上是儒家为主,道家为辅,对缘情绮靡一派进行批判、改造。陈子昂之高倡“兴寄”,重在恢复儒家传统,李白之崇尚“清真”,明显染有道家色彩。杜甫则不同了。他生活在唐王朝由盛而衰的转折时期,早年恰逢开元之治,过了十多年裘马清狂的漫游生活,打下了良好的创作基础。而中岁步入天宝年间,君昏政暗,奸臣弄权,国力日衰,危机四伏,他自己十年长安,仕途蹭蹬,生活窘迫,自然就唱不出治世之音了。待到安史之乱,携家漂泊,饱尝了颠沛流离的滋味,最后困死旅途。【3】这样的时代条件和个人境遇,促使他创作了大量的优秀作品,也决定他对文学与现实的看法,决定了他的诗歌就是历史的再现,决定了他要以创作的方式来记录自己的心情、忧国忧民的心情,决定了他的“诗史”最终确立、形成。

  在今天,我们越来越重视文学的审美价值,这本是无可非议的。但是在重视审美价值的同时意图去弱化、甚至否定文学的认识价值,这个做法似乎没有可能做到更没必要去做,就像我们现在都在批判后现代的一系列现象,认为它的存在是对现代的反叛和否定,其实不然,它在某种程度上是走向反省自律的现代性。因此我们对待问题不能简单回答是或不是、好或不好,特别是在我们人文学科,文学很多的说法、特性、价值都有存在的合理性,学术争鸣正是说明文学的开放性。李白、杜甫的诗歌代表了中国古代诗歌的最高成就,他们的作品正是蕴含着高度的人文关怀,对那个社会现实的深刻思考,才塑造了他们诗歌的不朽价值和他们人格的伟大。

  文学固然不是政治,不是道德,不是历史,不是哲学。但人的生命不是抽象符号,不是虚空中的孤立存在,因此,与人的生命相关的文学,便不能不包含着政治的、道德的、历史的、哲学的等现实方面的因素。[4]因此,文学能给我们美感,能让我们分析现实、打开历史。为什么李白、杜甫的诗歌能让后世的人们念念不忘,甚至比当时那个时代显得更有价值。我想真正的价值是他们作品中所体现的那种真实甚至高于真实的历史内容。亚里士多德说得好:诗人可能比历史学家更真实,因为他们能够看到普遍的人性的深处。

  【参考资料】

  [1]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73页。

  [2]成复旺、黄保真、蔡钟翔.《中国文学理论史(二)》,北京出版社,1987年69页。

  [3]成复旺、黄保真、蔡钟翔.《中国文学理论史(二)》,北京出版社,1987年81页。

  [4]杨守森.《灵魂的守护》,山东友谊出版社,2002年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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